關係代名詞 who／which／that 怎麼選？先行詞是什麼、which 跟 that 差在哪
每個字都看得懂，卻卡在 who、which、that
段考卷上有一格空白：The boy ___ sits next to me is on the basketball team.
選項是 who、which、whom、what。每個單字你都看得懂，可是這四個字長得太像，你只好憑感覺選。
其實只要做兩件事。第一，往空格左邊找，它在描述誰。第二，看空格後面的句子缺主詞還是缺受詞。這題左邊是 the boy，是人；後面直接接動詞 sits，缺主詞。所以答案是 who。
先行詞是什麼？就是關代前面被描述的那個名詞
關係代名詞（簡稱關代）像一座橋。它把兩句在講同一個人或東西的句子接起來，變成一句。
橋的一頭，會指回前面那個名詞。這個被指回去的名詞，就叫先行詞（英文叫 antecedent）。「先行」的意思是它先出現，關代跟在它後面。
The boy who sits next to me：先行詞是 the boy，who 指的就是他。The comic that I read last night：先行詞是 the comic，that 指的就是那本漫畫。
先行詞決定你用哪個關代。是人，常用 who；是東西或動物，多半用 which；that 人跟東西都能接。所以看到空格，第一步永遠是往左找它在代替誰。
記住：先找先行詞，再看後面的子句缺主詞還是受詞。這兩步決定用哪個字、能不能省。
規則表：who、which、that 各接什麼
| 先行詞是 | 主格（當子句的主詞） | 受格（當子句的受詞） | 所有格 |
|---|---|---|---|
| 人 | who / that |
who / whom / that（符合條件可省略） |
whose |
| 東西、動物 | which / that |
which / that（符合條件可省略） |
whose |
國中先把 who、which、that、whose 練熟就夠。whom 是人的受格，比較正式，平常講話多半用 who 或 that 代替。
怎麼判斷是主格還是受格？先把關代拿掉，看後面的句子。空格後面直接接動詞，就是缺主詞，要主格。空格後面已經有主詞加動詞，通常就是缺受詞，要受格。再確認一下動詞後面是不是真的少一個東西。
還有一個小撇步。先行詞是人的時候，缺主詞的位置，可以塞 he 或 she 試試看；缺受詞的位置，可以塞 him 或 her。塞得進去，就知道是哪一格。
主格的完整規則和更多例句，可以看關代當主詞的技能頁。
which 跟 that 差在哪？大部分時候都可以，三個地方不行
which 跟 that 在一般句子裡都對。The bus which goes to our school 跟 The bus that goes to our school 意思一樣，考試選哪個都算對。
差別出在下面這三個地方。
| 情況 | 能用 | 不能用 | 例句 |
|---|---|---|---|
| 先行詞是人 | who、that | which | the girl who/that won the contest |
| 逗號後面的補充說明 | which、who | that | My bike, which is red, is new. |
| 介系詞放在關代前面 | which、whom | that | the room in which we study |
第二種的逗號，是在補充說明一個大家已經知道是哪一個的東西。我的腳踏車就是那一台，逗號後面只是多講它是紅色的。標準英文裡，這種補充說明不用 that。
第三種比較少見，屬於正式的寫法。平常更常把介系詞放到句子最後面：the room which we study in，這時 which、that 都可以，也可以整個省掉。
小提醒：先行詞是東西，前面又有 all、everything、the only 或最高級（the best）時，英文比較常用 that。這是習慣，不是 which 就一定錯；但學校考試多半照「用 that」來改，作答選 that 最保險。
國中校園例句 8 句
The boy who sits next to me is on the basketball team.（坐我旁邊那個男生在籃球隊。）I have a friend who always lends me her notes before the exam.（我有個朋友每次考試前都借我筆記。）The teacher that teaches us English gives us a quiz every Monday.（教我們英文的老師每週一都考小考。）The song which won the school singing contest is stuck in my head.（贏了校內歌唱比賽的那首歌一直在我腦裡繞。）The bus that goes to our school is always crowded in the morning.（開往我們學校的公車早上總是很擠。）The comic that I read last night made me laugh so hard.（我昨晚看的那本漫畫笑到我不行。）The drama I watched last weekend was really scary.（我上週末追的那部劇超恐怖。這句的關代被省略了。）The classmate whose bike got a flat tire had to walk home.（腳踏車爆胎的那個同學只好走路回家。）
看第七句 The drama I watched。I 已經是子句的主詞，缺的是 watched 的受詞，所以 which 或 that 可以省掉。
什麼時候可以省略？要三個條件都成立
很多人以為「受格就能省」。其實要三個條件一起成立。
- 關代在子句裡當受詞。當主詞的不能省，
The boy sits next to me is...就少了一座橋。 - 沒有逗號。逗號後面的補充說明，關代不能省。
- 介系詞沒有跑到關代前面。
the room in which we study的 which 不能省，the room we study in才可以。
更多受格的例句跟省略的練習，可以看關代當受詞的技能頁。
解題照這五步走
做題時從第一步走到第五步，不要一看到人就馬上選 who。題目可能同時在考主受格、能不能省，或後面的動詞。
| 步驟 | 做什麼 | 拿第一段的題目試試 |
|---|---|---|
| 1. 找先行詞 | 往空格左邊圈名詞 | the boy |
| 2. 看子句缺什麼 | 拿掉關代，看缺主詞還是受詞 | 後面直接接 sits，缺主詞 |
| 3. 選人或東西 | 人用 who，東西用 which，兩邊都能用 that | 人，選 who 或 that |
| 4. 能不能省 | 受格、沒有逗號、介系詞沒在前面，才可能省 | 缺主詞，不能省 |
| 5. 檢查動詞 | 子句動詞跟先行詞的單複數走 | the boy 單數，所以 sits 加 s |
會考考過什麼？三題都在考「橋要不要搭、主詞有沒有多塞」
題練回頭查了 111 到 115 年的會考英文單題文法。依題練分類，直接考關係子句的至少有 3 題：112 年第 19 題、113 年第 12 題、115 年第 11 題。三題的關代都是 who 當主詞。
有趣的是，這三題都沒有考 who 跟 which 二選一。它們考的是兩件事：關代有沒有放，跟有沒有多塞一個主詞（像 they、she）。
115 年第 11 題長這樣：I thought the girl ______ was Kate, but it was her sister, Candy. 答案是 who answered the phone。陷阱是（B）she answered the phone。中文說「她接了電話」很順，可是前面已經有 the girl 了，再放 she 等於同一個人出現兩次，而且少了 who 這座橋把它接到 the girl 後面。完整詳解在115 年第 11 題詳解頁。
113 年第 12 題也是同一招：Students ______ to go on the school trip should ask their parents first. 答案是 who want，陷阱有 want 跟 who they want。who 已經是主詞，再放 they 就是一個位子坐兩個人。112 年第 19 題則是要你選 the one who，不能少 the one，也不能少 who。
另外，111 年第 17 題的考點是被動語態，可是空格藏在 who 帶頭的關係子句裡。看不懂關係子句，連被動都會判斷錯。
出題老師怎麼騙你
關係代名詞題常見四種陷阱，每一種都能用上面的步驟拆掉。
第一種，人、東西沒分清。先行詞是人卻選 which，是東西卻選 who。先把左邊的名詞圈起來，就能刪掉一半選項。
第二種，忘了受格可以省。子句裡已經有主詞跟動詞，又沒有逗號、介系詞也沒跑到前面，關代可能只是受詞。這時 which 或 that 可以留著，也可以直接拿掉。看到選項裡沒有關代，不要急著說它錯。
第三種，動詞沒跟先行詞走。I have a friend who ___ in Taipei 裡，who 指的是單數的 friend，所以動詞用 lives。先行詞換成複數 friends，才用 live。
第四種，多塞一個主詞。113 年考過 who they want，115 年的 she answered the phone 也是主詞重複。who 自己就是主詞，後面直接接動詞，不要再加 he、she、they。
例題：三步驟解一題
The movie ___ we watched last weekend was really scary.
（A）who（B）whom（C）which（D）what
- 找線索：空格左邊的先行詞是 movie，是東西不是人。
- 判斷：東西用 which 或 that。選項沒有 that，只有 which。（A）who、（B）whom 是給人用的，先刪。（D）what 不能接在名詞後面引導這種子句，也刪。
- 確認：剩（C）which。再看一次，
we watched已經有主詞 we，關代在子句裡當受詞，which 當受格沒問題。答案（C）。
這句沒有逗號，介系詞也沒跑到前面，which 又是受詞。三個條件都成立，所以也能省成 The movie we watched last weekend was really scary.
最常寫錯的三句
| 情況 | 錯的寫法 | 對的寫法 | 為什麼 |
|---|---|---|---|
| 先行詞是東西卻用 who | the book who I like |
the book which／that I like |
book 是東西，要用 which 或 that |
| 以為沒有關代就是錯的 | 看到 the song I sang 就說少了關代 |
the song I sang 也對 |
受格關代在條件成立時可省可留，兩種都對 |
| 動詞沒跟先行詞走 | a friend who live here |
a friend who lives here |
先行詞 friend 是單數，動詞加 s |
在家這樣練
每天找五句有 who、which、that 的句子。先把先行詞框起來，再把後面的子句切出來，旁邊寫「缺主詞」或「缺受詞」。如果是缺受詞，試著把關代拿掉，唸唸看句子還通不通。
隔一天、隔三天、隔一週，把同一批句子遮住答案再做一次。同一個陷阱自己掉進去、自己改過來兩三次，就記住了。
會考式練習題
Q1. The girl ___ won the speech contest is my best friend.
（A）which（B）who（C）whom（D）what
Q2. This is the bike ___ my brother gave me for my birthday.
（A）who（B）whose（C）which（D）where
Q3. I have a classmate who ___ three dogs at home.
（A）have（B）has（C）having（D）to have
Q4. The songs ___ we sang at the party were really fun.
（A）who（B）which（C）whose（D）what
詳解
Q1 答案（B）who。先行詞 girl 是人，子句 won the speech contest 缺主詞，要主格。（A）which 是東西才用，這裡是人。（C）whom 是受格，可是子句缺的是主詞，塞進去要用 she won，所以用 who。（D）what 不能接在名詞後面引導這種子句。
Q2 答案（C）which。先行詞 bike 是東西，子句 my brother gave me 缺 gave 的受詞，受格用 which 或 that。（A）who 是人才用。（B）whose 表示「前面那個名詞的」，後面要直接接名詞，這裡變成「腳踏車的我哥」，不通。（D）where 是接地點的，而且 where 帶的子句不缺受詞；這裡 gave 後面缺一個東西，要用 which 補。這格整個省掉，寫成 the bike my brother gave me 也對。
Q3 答案（B）has。who 代替單數的 classmate 當主詞，動詞跟著變成 has。（A）have 是忘了第三人稱單數要變化。（C）having、（D）to have 形式不對，子句需要一個有時態的動詞。
Q4 答案（B）which。先行詞 songs 是東西，子句 we sang 缺受詞，受格用 which 或 that。（A）who 是人才用。（C）whose 是所有格，不合。（D）what 不能引導這種子句。這格也可以省，The songs we sang at the party 一樣正確。
下次看到空格，先別看選項。往左圈出先行詞，再往右看缺主詞還是受詞，答案通常就出來了。想拿真題練手，題練有免費的會考考古題詳解，錯過的題目也會再出給你練。
常見問題
